杨蕊轻笑一声,拉起宋宜宁,径直前往登机口。
丝毫不管流出鼻血的尤友。
她潇潇洒洒地走,抛在脑后的不只是前男友,还有那段让她欢喜最后却让她难过的三年感情。
都结束了。
不值得的人没必要留恋。
更好的未来在等着她。
空调吹来暖风,风里还有她绝情的交代:“如果有人告你斗殴欺人,直接找我爸,让我爸联系律师出手。”
宋宜宁像个跟屁虫似的,听话点头:“知道啦!再说,要真有人不长脑子找我麻烦,多打两次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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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蕊的飞机划过长空时,宋宜宁坐上了回去的地铁。
地铁到市医院,她去拿了老宋前两天的检查报告,对着高于标准的血脂值依旧很忧愁。
从医院回家,宋宜宁坐上公交车。
非下班时间的公交车很空,只有四五位大妈坐着,公交车匀速上了桥。
大妈好像互相认识,空荡荡的车里回荡着她们周边游后的感想:
“哎哟,今天去的那个农家乐真不错,乡下养的鸡就是香。”
“王姐,你看我们合影,你这身拍的真漂亮。”
“吃的好,玩的好,就是这交通不行。”
“诶,你看这座桥多牢,从乡下回来过的那座桥破破烂烂,颠死我了!”
“对诶!晕车的不行。”
“你们不知道啊……那座桥听说是以前一任市长让他亲戚承包的,贪了那么多哦,桥能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