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纠结啥?跟你大学第一次挂科不敢跟我说似的。”老宋筷子一敲,“磨磨唧唧的。”
宋宜宁便将折磨了她几日几夜的问题讲出来。
哪想老宋听完,嘎嘎笑了许久,又干了一杯,吃了好几口菜,才在她的催促下,阴阳怪气地说出一句:“闺女,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宋宜宁把酒杯和小菜端起,“你还吃不吃了?”
“来来来,放下,”老宋哄小孩似的仰着下巴劝道,“你没听过,长痛不如短痛?”
“听过呀。”
老宋道:“你拖着不说,小蕊不就被尤友欺骗得越久?这可不是拿钝刀子磨人?杨蕊现在觉得甜甜蜜蜜的,等哪天突然发现真相,这些甜蜜不都变成了屎,现在越甜,以后就越恶心。”
“我知道……”宋宜宁嘟嘟囔囔,“万一,尤友知错能改呢?”
毕竟上辈子,杨蕊和她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过,尤友的渣事。
出事前,他俩甚至都开始谈婚论嫁,准备见家长了!
老宋似乎酒劲上头,眯起了眼:“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像你爸我这么好?”
他摸出手机,嘀嘀咕咕翻了翻,转发了一条链接。
宋宜宁打开,什么“男人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出轨男不分手留着过清明吗”、“思想有多远,渣男滚多远;光速有多快,渣男滚多快”……好家伙,都是骂渣男语录。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存这个干嘛?”她疑惑问。
“就怕你有一天拎不清,我教育你缺台词,”老宋小酒一喝,“最重要的一句上面没写——关你屁事。你这么操心,你是杨蕊的老妈子吗?你把证据给人家不就行了?要分要留要打要骂,都是小蕊的决定,你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