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宁慢慢睁开眼,眼皮沉重,她试了几次才完全睁开。
这里是哪里……
“醒了?醒了就起来吧。”校医敲了敲床头,清脆的铁栏杆声让她找回了些意识。
白色的床铺,白色的制服,还有这扑鼻的消毒水气味。
这是在医院吧。
也是,毕竟出车祸了,进医院是肯定的。
不知道老宋知不知道了,肯定又要着急。还有崔奕……
她恍惚记起最后那一抹淡淡的木香,像错觉,又真切得让她心动。
宋宜宁揉了揉胸口。
“怎么,心口疼?”校医半天没见到人下床,回头看一眼,“照你这样子,心口是该疼了。”
“老师,你就帮帮忙吧……”杵在桌子旁边的男生不死心地说着,“您就帮忙开个假条吧!”
校医冷漠拒绝:“不行。你啥毛病没有,开什么假条。”
“我可以给你钱!”男生想出昏招,“价格好说!”
“贿赂我?”校医抬眼看他,继续低头写着,“没用。”
“那怎么才能让您给我开假条啊!”男生郁闷挠头,“您行行好吧!”
“除非像她,为了开假条,当场昏在医务室,然后被我检查出身体确实上不了课。”校医将请假条塞到她手里,“健康作息,按时吃早饭,别熬夜,再熬夜就该去医院看心脏了。下不为例。”
宋宜宁:“……”
你们在说什么?
她茫然地眨眨眼,在男生羡慕的眼光中发懵接过请假条,只听他哭诉:“妹子,你太拼了吧?!连请假都内卷,你让别人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