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说的客舍,是不是一户姓孙的人家开的?卖茶水的人家姓赵,是那孙姓郎君的妻弟?”
“我不知道那客舍和卖茶水的人家都姓什么,只知道这些信息。”莫诗诗一摊手,表情无奈。
“你出了城门,顺着官道一直走,保准没错!”张妪微笑着,轻拍着她的手。“山脚下同时开着茶水亭和客舍的,整个长安附近只有那一户人家。而且啊,坐牛车过去刚好不足半天。”
“多谢张妪和管家了,等我回来给你们捎奶酪樱桃!”莫诗诗顿时笑逐颜开,转身就要出门。
“大娘子,你等等,孙家客舍太远,让阿全驾车带你去……”管家在身后急忙喊道。
于是,车夫阿全带着莫诗诗前往郊外。一夜未睡的她蜷缩在牛车中,一早上都在补觉,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方才到达目的地,阿全停下车叫她出来。
“莫大娘子,孙家客舍到了。”
莫诗诗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钻出车厢。面前是一家带着篱笆的小院,门上匾额写着“孙家客舍”四个字。走进院落,正前方是一间二层高的木制楼房,两侧留着宽阔的小道,供车马通行。
见阿全要把牛牵进来,莫诗诗忙制止他。
“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问个东西就出来。”
“得嘞,您等我一下。”阿全将牵牛的绳索系到篱笆上,就要随她一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