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莫诗诗勉强扬起笑容,将一文钱递给村长。
“您看这……”
“绑上!”
没等她说完,双手就被重新戴上镣铐,架上高台。
捆绑他们的村民很有创新意识,六个人六种绑法、六种姿势,搭配着背后的青山绿水,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幅风景画。
“诗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王员外低头轻笑,开口揶揄她。
“像什么?”莫诗诗低头看了一眼。
“《基督受难图》。”
“啊?哈哈哈哈,你知道你看起来像什么吗?”莫诗诗转头,仔细看了眼王员外,顿时喷笑出声。
“像什么?”
“像《马拉之死》中的马拉。”她吃力地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
“哈哈哈哈。”其他吃瓜队友看着莫诗诗和王员外,代入那两幅画作,笑的很大声。
“还有你,蓝灿。”笑的最大声的蓝灿突然被点到。“《蓝衣少年》,一手叉腰的那个!”
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狂笑。
“最后这个就不一样了。”双手被束缚在脑袋两侧的林仓停下哈哈,看着队友投来的目光。“你像《呐喊》!捂耳朵的扭曲小人。”
即使是捆人绑架的行为,也要绑出艺术的气息;即使全身被绑不能动弹,也要在束缚中发现不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