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愠“跌跌撞撞”回到了房间里,摸过另外一壶酒来喝,他喝了半壶就觉得喝多了胀肚子,索性装作自己喝多了,把另外半壶放到了桌子上,自己则晕晕乎乎的躺到了床上沉睡过去。
他随意的躺在床上做醉酒状,实则将五感的感觉集中到了耳朵,谢愠等啊等,等的他险些真的睡着,终于不负他的期待,窗户外传来细微的声音,谢愠心一动。
鱼上钩了!
秦兆从窗户外翻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谢愠,他紧张的走上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摆在哪儿里是好,三年未见谢愠,他跟以前一样的艳丽,身形在军营里磨练的似乎更加精壮了些,醉酒的潮红浮现在脸上,显得楚楚可人,精神却不太好,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心疼的看着他,他只是在幻境里过了三日,谢愠却在人间等了他三年,个中滋味难以言明,秦兆仗着谢愠醉酒,大胆的伸出手从他的眉眼轻柔的摸过。
装睡的谢愠心里翻涌叫嚣着渴望着秦兆的温度,但谢愠想再等等,看秦兆究竟要做什么,每次都是突然消失,把他谢愠当什么了?
谢愠感觉自己的手被秦兆抬起,十指相扣,似乎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落到他的手上,先是带着热度,后又变得清凉,他装不下去了,睁开眼。
声音低哑:“我等到你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秦兆僵在了原地,第一反应是害怕的松开他的手后退,他的这个举动,刺痛了谢愠的眼。
什么时候在他怀里撒娇的小王爷,看到他的时候会害怕的后退过?
谢愠走下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秦兆僵在了那里缓身,内心却在思索该如何开口,秦兆想了想,决定先跟上去再说。
彼时正值日落时分,街上熙熙攘攘的,谢愠感受到了身后的人,停到了一处裁缝铺子门口,等到秦兆走过来后,旁边又走来了一对男女,似乎也在吵架。
秦兆看着谢愠忐忑开口:“我不是故意避开不见你的。”
旁边的女子正冲着男子大喊:“你父母不让你见我你就不来见我了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这就是我们两个许下的海誓山盟?”
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