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给坎水收拾完,又取了一盆清水,给其他几位师父挨个擦了干净,等到每个人都被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停下,收拾完后,秦兆跟着他的师兄师弟们,一同跪在地下,目视着眼前几具高大的灵柩。
远处有阻拦的声音,其后有个书生的声音淡淡传来。
“我乃岱岳剑宗兑泽之徒,内门三弟子,清符”
阻拦的声音消失,一人踏着香火走进门,跪拜,起身,绕过灵柩后,又重新跪下。
秦兆跪在前方,目不斜视,但他知道,岱岳剑宗,永远不会齐全了。
灵停了一天便下葬了,岱岳没有七日停灵让各门派来拜祭的习惯,便早早下葬,按规矩,各峰主都应葬在自己的峰上,但秦兆却摇头阻止了。
“将师父们都葬在一处吧,这样他们在地下,还可以下下棋,聊聊天”
最后几人决定,将他们葬在了谢客峰。
谢客峰,谢客峰,闭门不见客,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秦兆将一壶酒,一盘棋,一套胭脂水粉,一把剑同他们葬到了一起。
师父,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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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兆踏出去的时候,宋秋风迎上。
“王爷,这些人如何处置。”
秦兆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微微张了张嘴。
“坑杀”
翩翩骑白鹿,言上泰山顶,俯观浮世中,不见百年影,道逢古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