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兆,别走”
“我不走,你乖一点,我马上回来”
清之顺从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直直的看着他。
秦兆有些头疼,转身去往谢愠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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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愠安静的坐在床上裹着被子,身边压了几个枕头,胸前跟嘴边的鲜血已经干枯发黑。
看到他这样,秦兆心里一阵心疼,唤人打来热水,拿一条毛巾给他擦脸,擦完之后想脱去他的外套,谢愠却突然开口。
“你说王府有一点好玩的地方,那里有梅甘醴,还有梅花包着的叫花鸡”
谢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泄出了几分脆弱跟迷茫。
“我还能去吗?
秦兆跪坐在他身边,双手摸像他的脸,肯定道。
“能”
一个能字,谢愠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山盟海誓一般放松了一口气,任由秦兆给他换上干净的外袍。
“大师兄对我来说很重要,也救过我很多次,我不能任由他处在危险里”
谢愠点点头,跟着秦兆往外走。
“教主不好了,武林盟的人打过来了”,魔教的一个弟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们说秦兆是武林盟的叛徒,伙同魔教灭了那些突然消失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