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收回了视线,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干哑道
“好”
...
武林盟开武林大会的时候,总是有些英豪战斗力强到劈擂台,所以对于修复擂台,武林盟上上下下都有了一番心得,只消几个时辰便修复好了擂台,甚至在上面裹了一层坚固的铁皮。
第二日的武林大会仍是棋竟站在高台先讲一番,夸夸昨天打擂台人的表现,拆解一下武功路数云云,今日棋竟说完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损害擂台。
“咚咚咚”
随着击鼓声,第二日的武林大会开始,由于昨天岱岳剑宗弟子的一剑,众人看着那被劈开一道沟壑的土地,虽然已经被土填满,但是看起来仍然可怕,没人敢第一个上去打擂台,唯恐被人一剑劈了下来。
夏日炎炎,蝉鸣虫泣,闷热无风,各掌门坐在支起来的帐篷里喝着茶水,时不时的跟帐篷左右的掌门仨瓜俩枣的掰扯掰扯,更有门派弟子甚至在帐篷里打起了牌。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新建好的擂台上仍是空无一人,棋竟端坐高台,竟也看起来书,一点都不紧张。
突然一阵风吹过了各掌门的胡须,一道人影立在擂台上,如艳阳一般面若桃花唇红齿白,这样一个眉目如画的人却恶劣的笑着,白玉一般的手摸着下把,玩味道“在下谢愠,久闻岱岳剑宗的行缨师兄聪慧异常天资过人才华横溢博学多才,不知可有荣幸上台赐教”
行缨正在想昨天的事情,心神不定,冷不丁听到这话,心里暗讽这人有病吧,一点都不想理他。
行缨正烦着呢,朝着擂台一扬下巴
“不”
“你!”谢愠冷哼一声继而嘲讽他“狗东西打不过我不敢上台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