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有灵。”暮苍在溪云身旁坐下,和他一样靠在树干上。
“是的,师傅说这树是守护我们的。”溪云摸了摸树干,“感觉树干又米且了许多呢。”
“嗯。它每时每刻都在成长。”
“我小时候常常来这里玩,就喜欢往树上爬,有时候偷懒就躲在树上睡觉,直到师傅找到我。”溪云绘声绘色地和暮苍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听上去就是一个调皮鬼。
溪云说了很久的话,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讲他的朋友们,讲他的师傅们,好想把所有的故事都讲给暮苍听,暮苍也很耐心地听他说话,直到他说着说着就靠在暮苍的肩膀上睡着了。
天微微发白,快要天亮了。暮苍看着熟睡的溪云,不忍心吵醒他,一夜未动,肩膀有些发酸,但他不舍得动,不舍得吵醒溪云。这样美好的场景,他想一直看下去。
“天亮了。”溪云睁开眼时,太阳已经高挂天空,临近中午,他注意到自己竟然在这睡了一夜,还在暮苍的肩膀上靠了一夜,他赶紧把头从暮苍的肩膀上离开。
“该回去了。”溪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嗯,我该回去了。”暮苍也站起身。
时间怎么过得这般快!溪云溪云面露不舍。
暮苍看到溪云依依不舍的样子,指了指他手上的无声铃,“你若是想见我,就用无声铃召唤我。”
溪云看了看手腕上的无声铃点头,“嗯,好。”然后满眼不舍目送暮苍离开。
溪云开始练起字来了,每天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大半天,一写就是十几张纸。两位师傅看了欣慰不已,枕月看了,觉得他转性了,怎么突然对练字这么感兴趣了,以往一到这个时候,溪云总是躲起来,不想练字。
那天目送暮苍离开后,他回到房间看到原先被他揉成纸团的那些写过字的纸都被展开,平平整整地铺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