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去无悠谷又过了一段时间,暮苍忍耐着不再闯入,但是实在想念,又按捺不住第二次来到无悠谷,这次轻车熟路,直接到达溪云的房间。
小狐狸已经歇息了,躺在床上。月亮高挂夜空,月光透过窗户映入房中,给黑暗增添了一丝柔和。
暮苍一眼看见书桌上字—暮苍。走近书桌,仔细端详这两个大字,得出结论:还算工整。他把这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纸,小心卷起来,塞入袖口中。
再一眼看到桌子底下的几个纸团,拿起其中一个纸团,慢慢展开,铺在书桌上,是溪云写的字,和那两个字相比,这些字歪七扭八的,倒不像是同一个人所写。暮苍轻笑出声,这字与他一样可爱。他又把其他的纸团小心展开,一一平铺在桌面上,然后认真欣赏。
欣赏完字,走到溪云床边,被子又被卷到一边。小狐狸的睡相真的不好,这样容易感冒。暮苍将被子拉回盖好。凭着月光,再一次仔细地看溪云的脸,他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颗泪痣,他居然没有发现。
上辈子是哭了多久才会留下这颗泪痣?
我不会让你哭。
暮苍伸手想要摸摸那颗泪痣,却不想还未摸到,手就被抓住了。
溪云这天睡得很晚,睡得也不沉,他感觉耳边有阵阵呼吸声,下意识的想用手抓,没想到抓到一只手。
他睁开眼,看到暮苍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哥哥,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你。”眼前的暮苍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