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听见村子里面的呼救声和惨烈的尖叫声,远处的白雾升起,从雾中幻化成了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女人的面容不是上等的好,只能用清秀来表达。
但女人穿了一身戏服,眉眼都散发着冷气,嘴角甚至带着嘲讽,“怎么现在来拯救世界了,当时怎么不见你们来呢。”
白无常听见女人说话,整个人都冷着脸,什么叫他们当时不了现在才来,当时的地府在整顿怎么能发现这里的事情呢?
“那应该不是这幅皮囊的主人吧,你是令牌吧。”白延直接冷笑道。
他觉得有一些好笑了,虽然都地府遗失的令牌,但每个令牌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但这个令牌和壁画那个令牌,居然同流合污。
女人顿了一下,扶了扶身上的戏服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站着,“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站着一旁的薄桑简直都惊呆了,他感觉这些令牌都理直气壮的,都要气笑了,拿着盒装奶慢慢悠悠讲,“大姐,你也太吧自己当回事了吧,虽然说你是令牌这没错,可人家原身根本没要你过来啊,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怪不了别人啊。”
“你看看,这里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的,你才天道会不会放过你。”
这时候天边突然响起一道惊雷 。
白延吓唬她道:“你看,天道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天道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哈哈哈哈。”女人讲完后双眼微红,从眼角流出了血泪,整个人都处于暴躁期间。
讲完话以后接着就呢白延的长鞭,鞭打个正着,被打住的女人身体很快就钻入白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