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延在喊自己,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跑着去找白延,快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比猪还肥的男人在他家延延面前晃荡。
撸起袖子挎着脸,从口袋拿出一双白色的手套带着气呼呼的跑过去,握着拳头直接给那人一拳。然后就把那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打完后就脱掉手套,嫌弃道:“不知道有没有艾滋病呢?”
薄桑不喜欢跟人接触,总是感觉那些人都不干净说不定还有传染病呢?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胖子捂住脸吸了一口冷气,疼的不敢说话,说完后胖子发现自己的身更加疼了。
还哪条道,搞得和二中神经病一样。
这种人就是脑子有鱼,鱼没事了游一圈儿。
薄桑冷着脸道:“我管你是谁呢。”说完后就朝着白延方向走去,然后抱着白延撒娇。
躺在椅子上的白延摸到了薄桑的脑袋心里那股反胃劲儿已经没了,然后给薄桑让了一个位置,让薄桑也躺着。
和自己一起看海边的星星,海风时不时的吹过海滩,晚风吹的很让人舒服。
胖子看着那两人没有理自己眼中的怨恨和恶毒都要蔓延开来心里冷哼,等着。
扶着脸就往不远处走去,然后扑通一下抱着那人的腿喊道:“三爷,你要给我报仇啊。”喊的时候声音还特别大。
一个海滩上的人都能听见,这人不是别人正他家的远方亲戚,因为这个远方亲戚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