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被打得偏了头,他不敢反抗,苏怀还在他们手里。
“真晦气,又是个穷鬼!”
山匪绑了红莲,捏住他的脸,看了看牙口。“这狐狸还不错,赶明儿带下山去,能卖个好价钱。”
天黑了,他们押上红莲,回到寨子里。寨中还有不少妇女和孩童,这里准确地说,是个村庄。
红莲被人狠狠一推,关进一间小黑屋里。他摔到地上,看见屋子里边,还躺了一个人。
“苏怀!”红莲急忙爬过去,摸到腰间的短刀,割断了反绑住自己的草绳。
苏怀脸色苍白,昏睡在铺了干草的地上,旁边放着一个食盆。
地上凉,红莲抱住苏怀,让他睡在自己怀里。苏怀轻轻握住红莲的手,红莲低头看他:“你醒了?”
火光从残破的窗子外透进来,苏怀看见红莲脸上的伤,心疼得不行。他坐起来,摸着红莲青紫的伤处:“他们打你了?”
红莲摇摇头:“不疼!”
苏怀无力地垂下手:“红莲,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红莲抱住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傻苏怀,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有人站在山顶上,山风猎猎,吹动长发。他看见村中燃起的篝火,村民们围坐一圈,喝酒吃肉。
彭师从后面走上来:“你终于记起来了,血阵子!”
那人道:“我叫长乐。”
一世长乐,那时候爷爷从坟地里抱回了他。山中贫瘠,爷爷又老又瘦。
爷爷叫他长乐,与村民们一起,抚养他长大。
有一年冬天,村里的食物吃完了。村外山道崎岖,难得有人走过。村民们扛着砍刀,埋伏下来,沦为了劫道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