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生气道:“没发烧说什么胡话?”

苏怀无奈地看着红莲,哭笑不得,骂他:“蠢狐狸,你还敢生气?匠无心所作,十二把宝剑之一,你知道……这就同人家换了,以后遇着危险,自己说,要用什么防身?”

红莲耷拉着脑袋,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才蠢,笨苏怀,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我根本……不会使剑!”

苏怀一愣,拉过他的手:“你不会使剑?”

红莲抬头看他,满脸委屈:“混蛋,你刚才凶什么?”

苏怀笑道:“连剑都不会使,等过几天我教你!”

窗扇“咯吱咯吱”作响,暗风夹杂着雨丝,吹灭了烛火。花狸说过,把他伺候高兴了……等等,伺候,怎么伺候?红莲突然憋红了脸:“滚开,谁稀罕!”

苏怀顿时郁闷不已,不稀罕就不稀罕,怎么又生气了?屋子很暗,红莲重新点起蜡烛,绕过桌子去关窗。苏怀问他:“明日还要去码头吗?”

红莲的手举在半空,夜色里,细雨扑面而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苏怀走下床,来到红莲的身后,轻轻抱住他:“怎么,还在同我生气?”

“没……没有!”

“你要是回来得早,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嗯?”红莲神色迷茫,回头看向苏怀。

苏怀笑了一下:“我去见个朋友!”

红莲关上窗,走到柜子边,从包袱里翻找出一身半新的衣裳。烛火昏黄,他把衣裳摆放在床头,叮嘱道:“去见朋友,你记得穿上这一身!”

苏怀伸手搂过他的腰,语气温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