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之顿时怔住,“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惜宁淡笑,“从前的事,我都记起起来了。”
“所有事情?”赵玄之有些意外。
惜宁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场梦让我记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赵玄之俯首轻轻吻了一下惜宁的眉间,“过去那些不高兴的事,想它去做什么,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过好今后的日子,我将是你终身的倚靠,有我在,你再也不用怕任何事。”
“能不能让我见见赵子逸?”前世她命丧于他手,本想这一世老死不相往来放他一马,可这一世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摔下悬崖失去记忆,若不是上天顾怜,她也许会和赵玄之这一生就阴差阳错的分开也未可知。
“皇兄将他关在了大牢,每日受极刑之苦,当真是比死还叫他难受。”赵玄之叹声道。
惜宁坚持要去见赵子逸,赵玄之无奈只得为她去求赵骐云,赵骐云知道惜宁定是恨透了赵子逸,于是传下了口谕,准允将赵子逸交由郢王妃发落。
刑部大牢内,赵子逸一身血水瘫坐在地上。
惜宁独身进了牢内,看着牢房角落那里萎靡不振的赵子逸,差点没有认出他来。
“许久未见了,子逸哥哥。”那四个字从她口中喊出,恍如隔世。
赵子逸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惜宁后,面色微微有了异样。
他如释重负般地道出两个字:“是你……”赵子逸以为惜宁已经死了,如今见她好好活着,他是高兴的。
惜宁眼神冰冷地看着赵子逸,“你相信这世上有前世今生之说吗?”
赵子逸冷嗤:“郢王妃若是特意来与我说笑,或是故意来此奚落,那倒大可不必。”
她不理会他,依旧自言自语:“我前世曾经爱过一个叫赵子逸的人,他是东昭国最不受宠的三皇子,宫中人人都道他出身低贱,唯有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在我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是他救的我,在我跪在梅林里淋雨受罚的时候是他给我打伞,陪我一起挨冻。”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这些无稽之谈,在赵子逸的耳中像是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