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赵玄之将头别过去,像极了一个不肯喝药的孩童模样。
惜宁听到他这样说很是无奈,凑近他的耳边温声细语地说:“我亲自喂你吃药好不好?”
自从赵玄之将楚惜宁找回,可从未见过她待他这般温柔,突然这样让他极为不适应,可心里却很是高兴。
赵玄之将身子平躺过来,张开嘴示意惜宁喂自己吃药。
惜宁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用汤匙舀起一勺药汁慢慢送到了赵玄之的口中,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心口。
药汁虽然苦得很,但是赵玄之却将它视为蜜似的甜汤,还未来得及再多想什么,随即惜宁将第二勺的药汁中送到了赵玄之口中。
赵玄之将眼慢慢闭起,贪享着被惜宁伺候的这一刻,惜宁看着赵玄之闭上眼,慢慢将药碗端起,然后趁赵玄之还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她安抚他心口的那只手突然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整碗苦涩药汁给赵玄之灌了下去。
下一刻赵玄之便坐起身,捂着心口不停地在咳喘,指着惜宁道:“你这个女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惜宁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空碗,面色略带得意:“殿下怕苦,这样一勺一勺地喝着我瞧着太过难熬,不如想个法子伺候您将它一口喝了。”
她瞧着赵玄之方才模样,哪里是在怕苦,明明是在故意矫情,变着法儿让她伺候他喝药。
“你去厨房快去给我取些蜜饯来,这药苦得很。”赵玄之靠在床边,有些生气。
惜宁恭谨的对赵玄之行了个礼,“是,妾身这就去。”
赵玄之抬眼看向惜宁跑去的背影,摇头叹了叹气,心想这小丫头的性子和从前既是相同,却又有着不一样的地方,若要深究说出是哪一点,应该是比从前多了些俏皮活泼。
赵玄之到底是年轻身体健壮,在惜宁“尽心尽力”一连几日的伺候下,伤风之症已大好了许多,赵骐云知道他病倒后,命人送了许多补品到他的府邸。
惜宁瞧着那桌上堆着的人参和灵芝,觉得是该给赵玄之好好补补了,她拿起那棵人参,想着自己身为赵玄之的妻子,就该好好照顾他的一饮一食。
她看着那棵人参,若有所思地说:“这棵人参瞧着甚好,我去给你炖锅鸡汤补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