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惜宁望了望四周,他们这个样子如果没人瞧见,定会说三道四, 何况自己如今与他好似并不相熟。
“新娘子第一日入王府,照例是要由喜婆背着进门的,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只能由我勉为其难抱你进去了。”赵玄之将惜宁横抱在怀,他感觉惜宁的身子轻了许多,一想到她这些日子许是受了不少苦,他的心就尤为难过。
惜宁自知多说无用,只得由赵玄之抱着进了府邸。待赵玄之将门一脚踢开,看到郢王府邸被人用红色的绸缎精心的布置了一番,一眼望去尽是一片喜庆的样子。
赵玄之这才明白,为何赵骐云定要他们在皇宫用过晚膳才能回来,没想到缘由竟是在此。
赵玄之放下惜宁,将府邸的大门关上,心想这些日子定要好好整一整这个丫头的山野脾性。
惜宁站在院内,看着眼前的红色,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男子的脸。他穿着破旧的衣衫,冰天雪地的赤脚站在地上,周围是几个小太监对其冷眼嘲讽,嘴里大骂着野种二字。
惜宁神色复杂的看着赵玄之,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脑中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赵玄之口口声声说她是王妃,可为何她脑中想起的却是另一个男子的面容?
她放佛听见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对自己说:“惜宁,嫁给我,我对天发誓,这一世我唯要你一人。”
“一个女人而已,宁儿不喜欢,我便杀了她就是。”
“竟敢欺骗本王!”
“你这个贱人,该死!”
而后闭上眼想起的却是自己被一双手紧紧掐住了脖颈,惜宁的头愈来愈痛,她拼命的想要想起那个人究竟是谁,可是始终记不起那个人的面容,难不成会是赵玄之吗?
赵玄之看出了她神色有恙,关切问道:“惜宁,你怎么了?”
“赵玄之,是不是……”惜宁有些怀疑,以为自己脑中的那个人会是赵玄之,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他,那如今装作情意浓浓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赵玄之感到莫名其妙,瞧惜宁眼神不安,以为是在害怕什么。
惜宁略思虑片刻,终开口问他:“是不是……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