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能收。”这枚玉佩她是认得的,是赵玄之母妃留给他的遗物。
赵玄之将这枚玉佩当做信物送给了惜宁,这是他的心意,更是他对她的爱意。
“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就当是玉佩在替我陪着你。”赵玄之说完,牵起惜宁的手,俯首轻吻。
惜宁顺势靠在赵玄之的怀中,“玄之,等你平息了赵子逸和林华的事后,可愿意与我游遍世间风景?做一世平凡夫妻,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我厌恶极了。”
“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到时若我无法保你此生荣华富贵,你可莫要嫌弃。”赵玄之当初愿意听命于赵骐云,是为了自己的母妃可以入葬皇室妃陵,赵骐云也遵守了当年的诺言,登基之后私下命人帮他的母妃迁了坟。
朝堂之事于他也是可有可无,他并非贪恋权势与荣华富贵之人,只是他担心惜宁今后会挨不住粗茶淡饭的日子。
“此生若能做一世平凡的夫妻,这也是你我二人的福气。”惜宁不在乎那些华贵身份,她要的只是平平淡淡,和赵玄之一起携手到老。
赵玄之又再多安抚了几句,他想要起身离开,惜宁却抱着他不想放手,方才在昭纯宫门口已经是抑着了自己心中的不舍之情,此刻赵玄之又扮作云影的样子,让惜宁很是动容。
“我该走了,明日午时还要动身启程。”赵玄之站在木窗前,想要翻身出去。
惜宁却从后面揽住他的腰,“今夜,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
赵玄之怔了怔,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不敢回头去看她,生怕被惜宁瞧出自己脸上的羞涩。他一个大男人,堂堂东昭国的郢王殿下,竟被一个小丫头的一句话弄得有些难为情,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成了皇宫的笑话?!
他将木窗合上,转过身抱住了惜宁。“你可知自己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何意?”
惜宁点了点头,“我知道。”
赵玄之将惜宁横抱而起,慢慢的朝寝榻走去……
窗外的月色甚是撩人,这一夜他们过得漫长,却又缠绵悱恻。
翌日清晨,惜宁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想到昨夜的缱绻之事不禁羞红了脸,她靠在赵玄之的怀中,贪恋着这一刻难得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