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惜宁乘着马车想要在宴饮之日前赶回东昭。她的心中有许多疑惑,为何赵骐云会被人诟上了弑君之嫌?这一切会不会是赵子逸的陷害?可若是赵子逸的陷害,为什么如今登上帝位之人却是赵麟烨呢?
从东昭至北屿,即使是乘着快马不眠不休的赶路也要七天七夜之久,惜宁等不及想要知道东昭如今是什么样子,所以命赶马的车夫加急赶路,用了十五天回到了东昭。
惜宁让车夫先去了平王府,此时的平王府大门紧闭,她站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人出来开门。
她看到南街边上讨饭的乞丐,将自己的镯子摘下给了那个乞丐,然后问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事。”
乞丐拿着那只镯子揣在怀里,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个镯子足够能让他暖饱一阵了。他带着哭腔说:“恩人您说,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您。”
“平王府为何大门紧闭?里面伺候的人都哪里去了?”惜宁问他。
“姑娘听您如此相问,便知你就不是东昭国的人,平王殿下登基为帝,这里空了许久,至于为何无人,听说是因为府中有人勾结大皇子谋反,所以都被杀了头。”乞丐回道。
惜宁有些惊诧,赵麟烨竟然将自己府中的人都杀了头,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那……誉王府呢?”赵子逸怎么可能会甘心让赵麟烨当皇帝?!
“誉王府如今甚得皇帝的重用,我们东昭的子民都知道,是誉王殿下和林华将军扶持平王登基的,皇上还另赐下了东街的大宅给誉王殿下,我们这些讨饭的每逢晌午都会去誉王府门口,碰上好时候的话,那些达官贵人吃不完的剩菜,我们正好可以解馋一番。”乞丐抬头望了望天,如今正是快到了晌午之时,赶紧拿着自己破旧的碗跑朝东街的方向跑去。
按着入宫朝见的规矩,除了惜宁和使节之外,其余伺候的护卫还有婢女车夫等人,都要候在宫外。惜宁找了处客栈将一干人等先安置下来,想着明日再和使节一同入宫。
夜深,客栈内。
惜宁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屋内的炉火烧得有些旺了,让她觉得有些热。她起身走到木窗前想要是透透气,正巧发现此时有个黑色的人影站在窗外,惜宁惊呼道:“什么人在那?!”
那个人听见惜宁的叫声后赶紧离开,惜宁开门去追,那个人很快地消失不见了。
门口候着的婢女坐在角落打盹,听见动静即刻跪身请罪,“奴婢该死!不知公主有什么吩咐?!”
惜宁叹了叹气说,“无事。”说完,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