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之翻身上马,策马离去。他忍住心中的痛楚,没有回头看一眼在他身后哭喊追着的惜宁。
“赵玄之!”她一直在后面追喊着他的名字,惜宁脚下踉跄,跌坐在了地上,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赵玄之走了,惜宁不知自己是怎么失神落魄的回到了昭纯宫。她将自己关在寝殿中,躺在床榻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赵骐云有些后悔,早日惜宁会如此,那日他会陪着她一起去见赵玄之的。
北屿国与东昭国兵势相当,纵然如今有了赵玄之相助,东昭也皆是败兵。
李如玉每日都会劝着惜宁吃点东西,见她终日精神恹恹的,很是担心。赵骐云每逢得到什么有关赵玄之的消息,都会前来告诉惜宁。
一日,惜宁躺在寝榻上,突然又想到了药儿郎的话,心有不安。
如果赵玄之按照药儿郎的批命之说会因为情所困,从而不得善终壮志难酬的话,那引起这一切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她愈想愈是害怕,惜宁不想看到她最爱的人会有不测,她求着李如玉带自己出宫,她想要再去见一见药儿郎……
她本想一个人出宫,但是又不会武功,有李如玉在身边,也算是能多几分安心。
李如玉拗不过惜宁,趁赵骐云不在宫中,陪着惜宁一同出了宫。
宫外的南街一如既往的热闹,药儿郎的药馆却是少有人去,他见到惜宁来了,还是如上回那般客气。
惜宁开门见山地说道:“药儿郎,你可还记得上回陪我一同来的那位公子?”
药儿郎笑着坐下:“老夫虽然年老,但记性还尚且不错。姑娘此番找老夫来,该是为了那位公子吧?”
惜宁点了点头,“你说他会一生为情所困,不得善终,壮志难酬。我近日来,是想问你这命格之数可有能解之法?”
药儿郎将桌上的那几枚铜钱放在了惜宁的手中,惜宁将铜钱撒在桌上,药儿郎看完竟是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惜宁有些着急,“这卦象上又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