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为惜宁试药,那解药可是有毒的。”赵骐云故意在惜宁面前说起此事,这也算是撮合他们二人一个良机。
“我什么事也没有!还是赶紧商量一下怎么去和父皇言说此事吧。”赵麟烨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将话意一转。
“大哥,你只需如实禀告就是,至于母后那边,还是想法子能瞒一刻是一刻,再多派些人好好保护皇后,以后所用吃食都要细细验过才行。”惜宁不愿皇后多心,眼看天气愈来愈热,皇后的胃口不好,更不可过于费神思虑。
赵骐云想了想,觉得惜宁说得有理,按着她所说的意思,回禀皇上去了。
惜宁坐起身,一直静静地凝视着赵麟烨。
赵麟烨被她瞧得有些坐立不安,“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她俯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赵麟烨顿时有些紧张,身子不免也有点僵硬。
惜宁闭着眼,轻声道:“多谢。”
从小到大,赵麟烨除了气惜宁将目光放在了赵子逸身上,于是出宫去找赵骐云的那段时日,他们近乎是形影不离的。
春天一起采花瓣酿酒做点心给皇后,夏天一同捉树上的知了,秋天相伴去御花园里赏景,冬天在皇后的宫中堆雪嬉闹。他们吵过、闹过、笑过……
赵麟烨方才为她试药,从未有过一分犹豫,那是因为这么多年,他都是一直爱着她的,只是在没有确定惜宁的心意之前,他不敢对她言明。
“只要你没事,其他都不重要。”这一刻,惜宁突然觉得赵麟烨像是长大了许多。
今夜,惜宁歇在了偏殿,赵麟烨她的身边守了一夜。
皇后站在偏殿的门口,看到他们相处得这般好,心中很是欣慰。若是赵文安的婚事一直在拖,不如当她将腹中的孩子诞下后,到时候由她向皇上请个恩旨,让惜宁早日嫁给赵麟烨,了了她这桩心事。
惜宁饮了皇后汤羹后中毒,此事六宫皆晓,尽是人心惶惶。最为担忧的便是韩贤妃了,她后悔自己棋差一招,未料到雪枝先行自尽了。可是眼看着过了一日,皇上也不见来未央宫问罪,难不成是赵骐云没有查到是她买通人下的毒?
她只恨雪枝那个贱婢为何不多下点毒药,即使没有除掉皇后以及腹中的皇嗣,哪怕死了个楚惜宁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