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之方才看见赵子逸神色黯然离开,就当做是看了一出好戏,没想到他走后,楚惜宁竟趴在那里哭了。
清儿和莺儿走进来见她哭,急忙上前安慰。
“公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三皇子欺负您了?!”清儿拿帕子帮惜宁拭去脸上的眼泪。
惜宁哭得愈来愈大声,赵玄之听着她的声音是那样撕心裂肺,仿佛赵子逸欠了她什么一般。
“奴婢这就去禀告皇上皇后!”莺儿想要出去,却被惜宁拦住。
“不!不是!”惜宁只是太恨,她恨赵子逸,可是更恨自己。
惜宁哭了好一阵,才将情绪稳下。
清儿和莺儿重新为她梳洗,换上了一套新的宫装。换衣之时,赵玄之自觉的将头撇开,不去看她。
惜宁的眼睛哭的有些红肿,自己拿着冷帕子敷着眼睛,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伸手捏了捏脸蛋,好像真的如赵麟烨所说,胖了不少。
如今不是宫女了,她不用干活。成日里又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着,哪里还能有轻盈之态?惜宁叹了口气,她该想个办法,让自己看上去弱柳扶风些,女为悦己者容,毕竟这一世她还是要嫁人的!
见惜宁唉声叹气的样子,清儿问道:“公主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要憋在心里,可以跟奴婢们说说。”她以为惜宁还在生三皇子的气。
惜宁突然高声道:“赵麟烨该死!”一想到昨日赵麟烨嘲笑她胖了,惜宁就不由生气。
这一声,吓得赵玄之差点从房梁上摔下,他看她方才还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眼下又这般豁然的样子,心中只觉她是个阴晴不定的丫头。
如今是鸿元十四年腊月底,前世惜宁是在出了正月后嫁与赵子逸的,今日她没有答允他的求娶,赵子逸也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想来他该是去花心思哄骗林莹月去了。
惜宁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心,即使这一世她没有嫁给赵子逸,也改变不了皇上会在鸿元十八年病逝的事,她必须想法子利用赵骐云和赵玄之来扳倒林莹月的母家,只有林家倒了,赵子逸才会无所依靠。
可是,她今后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