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勺:“那你怎么替他说?”
白檀:“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婴勺眉梢一挑。
白檀解释道:“我有时能感觉到鬼的想法和心情,就像此刻,婴勺你的心情就不太好。”
婴勺:“我脸上就能看出我心情不好。以及你措辞注意点,我不是鬼,生魂没尊严吗?”
白檀道:“生魂若长久不归原身,也是要被抓去入冥河投胎的。严格来说,与鬼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婴勺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若是上官怜那崽子敢抓我去冥河,我第一个把她的伞撅断了。”
白檀没听清:“你说什么?”
“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婴勺摘下旁边牌子上顾惜那张通缉令,因贴的时间太长,日晒雨淋的皱皱巴巴,文字也不太清晰,“话虽如此,你也不能把他带出来,这种小鬼在鬼市里待惯了,贸然出来会养成不好的习惯,比如随便上人身。”
说完,她好半晌没得到回应。
婴勺抬起头:“怎……”
发现白檀和鬼娃娃都面露哀色地看着她。
“别哭。”婴勺第一时间把那鬼娃娃准备嚎啕大哭的嘴给封住——鬼娃哭会引来附近的鬼魂作祟,“讲话。”
后面两个字是对白檀说的。
白檀由着鬼娃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抿了一下嘴唇:“已经一个多月了,原来婴勺君还不知道。”
“一个月了?”婴勺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从轮回台过来的时间,以凡界和天界的时间差算来确实差不多有这么久。
她抚平了手中那张通缉令,看着变了形的顾惜的画像,喃喃道:“我不知道什么?等下,一个月,一个月的话……景王的案子应该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