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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怎么回事?”陶奉想到方才自己在远处所见婴勺和玉无更交手的场面,皱了皱眉,“你的法力……”

“这正是我纳闷的。”婴勺呸掉口中的草叶残渣,抓过陶奉的手,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先前在别人身体里使不出法力也就算了,可我现在明明已经脱离那凡身了,却仍旧只能使一半。不然还轮得到那鸟人在我头顶撒野?”

方才玉无更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杀了她,但陶奉一出现,玉无更自知无法同时打两个,便及时退走。

陶奉道:“我也如常。”

“就他娘的奇了怪了。”婴勺扔掉陶奉的手,翻了个白眼。

“你白日为何会被凡人抓走?”陶奉疑惑地问。

“说来话长……”婴勺本想和他说自己被困在长渊凡身里的事,又不太想提起长渊这个名字,“总之现在没事了。”

“之前你身边那人是谁?”

“不认识,据他自己说是在玉赢手下办事。”婴勺道,“可谁知道呢,我也没告诉他我就是元婴。”

陶奉点头:“嗯,还是谨慎些好。”

婴勺站起身来,看了眼身后。

坍塌的庙宇仿佛是夜色中匍匐的乞丐,金色的佛像在层叠的废墟中露出半颗头,仿佛乞丐怀里紧紧揣着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