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两点。”林啸鸣低声道,“把你吵醒了吗?继续睡吧。”

陆烬朝稍微翻了个身,伸手按开床头的小灯,唔哝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林啸鸣立刻俯下身,一条腿跪在床上,去看陆烬朝情况。

这时候哨兵才发现,向导还穿着贴身的白衬衣。

“腿上。”陆烬朝掀开被子,他穿着衬衣,也只穿着衬衣。

甚至连衬衫夹都没摘下来。

林啸鸣目光微滞,停顿在那圈着大腿的黑色皮环上,十几个小时前,他手指勾住它,用力地弹出几道声响。

显然这是一个有预谋的陷阱。

陆烬朝在刚刚醒来的睡意中等待着,他不信自己都做到了这份上,林啸鸣还能逃避。

哨兵喉结动了动,他另一只腿也跪到床上,伸出手碰到衬衫夹。

他挨个取下夹在衬衣下摆的小夹子,然后去解腿环。

皮质都已经因体温变得温暖,林啸鸣解开环扣将它取下,清楚看到被腿环禁锢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红痕。

陆烬朝躺在床上,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明明密谋的时候满心兴奋,现在却相当平静,可能因为有点困?

“好了。”林啸鸣将两只衬衫夹放到床头柜上,他手掌按在陆烬朝腿上轻轻揉了揉,掌心热度甚至都有些发烫,“睡吧。”

“唔。”陆烬朝闭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圆球,“这个东西是你丢的吗?”

那正是记录着许多重要情报的影像仪,果然在陆烬朝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