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有其他哨兵听到了露台处的混乱动静,抬头向上看去,却被栏杆挡住视线,只以为是窗帘出什么问题掉下来了。

浑浊的黑暗之中,双手顺着胸膛来到领口,陆烬朝摸出来他穿着侍者的衣服。

这让他瞬间想起了白天他从卫生间前去后台,那位想要提醒他走错地方,却被他用精神里催眠了的侍者。

……长什么样来着?

啊,完全忘记了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陆烬朝双手掐住哨兵的脖子,拇指交叠压在喉结上,稍微施加力道,带来轻微的窒息感,而愈发浑浊的空气会加重这种感觉。

他清楚知道,窒息会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快感。

对方扶在他腰间,似乎按捺住了出于本能的反抗,陆烬朝在黑暗中凭借感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对方的薄唇,同时腾出来一只手,摸在西裤上。

没穿衬衫夹。

于是他一把将哨兵衬衣从裤腰中全部拽了出来。

衣料被一股脑地向上推,露出劲瘦的腰腹,陆烬朝听到哨兵低低地倒嘶一口凉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曾经遮住他双眼的红色领带,迅速抓住哨兵要去整理衣服的手,试图将其捆住。

紧接着身体被整个推开,向一侧躺倒在地,严实遮住身体的帘子混乱的翻动,这一次,陆烬朝终于听到了脚步声,透着股匆忙。

跑什么。他心中暗暗发笑,向导在原地躺了几秒,才两手并用地掀开帘子,坐起身来。

虽然没能看到,他也能想象得出林啸鸣离开时的样子有多狼狈。

没过十几秒,有侍者慌忙上来,将陆烬朝搀扶起来,不断地对他道歉,陆烬朝拍着西服上的褶皱,笑着对有些惶恐的侍者说没关系。

他望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因为名利社交而有些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抬手用拇指在唇角轻轻抹了一下,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捉摸不清。

原来不是被他吓跑,而是要躲服务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