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鸣将他放下来,低声问:“怎么没在那边等我?”
“觉得你伤还没好利索,不想让你再翻了。”陆烬朝平复着呼吸,时隔一周终于重新见到林啸鸣,心中猫爪子挠一样的感觉终于得到缓解。
哨兵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受伤的额头和双手在高效愈合剂的作用下,已经快要彻底康复,腿脚似乎也完全没问题了。
“我已经没事了。”林啸鸣伸出手给陆烬朝看,“喏。”
陆烬朝轻轻在他手上拍了下:“反正我自己也不是不能过来。”
哨兵学院的这边同样是一片黑漆漆的小树林,只是没有长椅,陆烬朝便直接坐在石板路旁的小石阶上,林啸鸣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相隔着十厘米。
这是相当亲近,却又不会轻易碰上去的距离。
真正见到林啸鸣的那刻,陆烬朝心中的无数话语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来之前他打了很长时间的腹稿,想象该如何去面对林啸鸣,但现在见到了,才发现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所有的不安和躁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萌发的痒意,搔着心间。
“腿也没事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林啸鸣抓着陆烬朝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活动着小腿,“很灵活。”
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传入掌心,陆烬朝轻轻应了声,却没有立刻将手拿下来,他观察着林啸鸣的反应,见对方没有意见的样子,心安理得地继续把手放在那里。
“你加入塔了,能和我仔细说说想法吗?”林啸鸣开门见山。
“那边其实一直都有在联系我,上学期在校长办公室里,就有两位高层问过我名字。”
陆烬朝告诉林啸鸣的是他考虑到的其中一个方面,他不能把黎明计划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