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林啸鸣声音有些沙哑,长达八小时的战斗里他滴水未进,喉咙都有些干得发痛。

林啸鸣抬起手,想要将袋子递给陆烬朝,“给你买了早饭。”

他知道陆烬朝每次熬完通宵都会不舒服,有时直接连饭都不吃就去睡觉。

住在一起时林啸鸣会提前把向导叫醒吃饭,但现在和陆烬朝同居的人不是他。

陆烬朝的鼻子一瞬间就酸了,他深吸口气,从林啸鸣手中接过早饭,道:“稍微等我一下。”

陆烬朝转身跑向实验楼,三步并作两步地迈上台阶,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林啸鸣放下手,安静地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血在地面逐渐留下浅浅的一滩痕迹。

然而下一秒陆烬朝又重新跑了回来,满脸的懊恼模样,他迅速冲到林啸鸣面前,气息不稳地道:“痛觉下降至1点。”

痛觉被向导调整,仿佛全身不断哀嚎着的细胞立刻安静下来,手上的血肉模糊都变得不痛不痒。

陆烬朝接着返身跑回实验楼。

天正在一点点的变亮,林啸鸣能够感觉到有无数视线落在他身上。

十几年来的格勒尼苏生涯让他习惯了隐匿,唯有这一次,他想要尽可能的高调些。

过了五分钟不到,陆烬朝急匆匆地跑出来,肩上多了背着的医疗箱。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轻轻拽了拽林啸鸣的衣袖:“来,到这边。”

林啸鸣清楚地看到他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