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陆烬朝抬起手给林啸鸣看,他手背上有一个巨大的包,像是被最狠毒的蚊子咬了一口,“对方是个向导,精神体大概是有毒蚊虫之类的,那个向导现在不在这里。”

林啸鸣点点头,沉默地望向另一边,伊芙正在默默处理身上的伤口,穆尔还在对着麦伦的尸体泄愤。

他不知道穆尔和麦伦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看上去矛盾挺大的。

“你胳膊怎么样?”

陆烬朝碰了碰他,林啸鸣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没事,被子弹擦了一下。”

伤口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挣开,重新开始流血,陆烬朝从腰包里摸出一包医用纱布,给林啸鸣包扎。

哨兵触觉敏感到穿着粗糙衣料都会疼痛的地步,陆烬朝想象不到这样皮开肉绽的伤口在他们这里究竟有多痛。

把林啸鸣手臂仔细包好,陆烬朝松了口气,他抬起头,望着房间的一片狼藉,感到无法抑制的疲惫。

“我去看下伊芙。”

陆烬朝将埃莉诺托付给林啸鸣,他站起身,脚步虚浮相当虚浮,毒虫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穆尔满身都是血,麦伦的血,最后刺在腹部后,他终于扔掉匕首,不再理会那残破到看不出原型的尸体,嘻嘻笑起来。

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别发疯了。”林啸鸣不为所动,“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抱歉先生。”街溜子的声音突然从电视里响起,“让你们久等了。”

穆尔耸了耸肩,对林啸鸣翻了个白眼:“看吧,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穆尔和伊芙是在总控室被抓住的,当时穆尔已经把街溜子的备份植入了星舰系统之中,一旦等到加载完成,这艘星舰就会变成解析·街溜子的另一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