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密码,文件解锁,黑色的线条交织,构成了执行官住宅的详细结构图。

针对医院里关于他的那些传闻,陆烬朝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表现得越坦然,那些传出消息的人就越恨得牙痒痒。

陆烬朝很清楚都是谁在背后嚼舌根,殷齐的那些追求者们搞不定殷齐,只能将气撒在他头上。

他甚至都暗搓搓地想,要不然就尝试着做一下绿茶,也省的白白吃了造谣的亏。

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

周六晚上,陆烬朝还是赴了殷齐的邀约,过程称不上多愉快,倒也不算尴尬。

用伴侣的标准看,殷齐确实是个好的追求者,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陆烬朝也曾试着接受,可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烬朝喝了些酒,脑子晕晕的,靠在椅背上休憩。

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殷齐却没立刻去叫陆烬朝。

车内光线昏暗,映在陆烬朝脸上让轮廓分外柔和,眼睫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因为喝了酒,脸颊和脖子有些泛红。

殷齐心里清楚,今天大概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陆烬朝至始至终都表现得都很坚决,委婉或直接地拒绝过很多次,只是自己一直在纠缠。

最近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父亲耳中,家里人对他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相当不悦,勒令他不许再胡搅蛮缠。

更何况他也不愿意让陆烬朝顶着那个名号。

四周很安静,甚至都能听到车内两人的呼吸声。

视线不知不觉移到了嘴唇上,唇色微浅,却又不显得苍白,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很温柔。

殷齐忍不住侧身,缓缓靠近,呼吸刻意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