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啸鸣“真的吗”的目光,陆烬朝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声音弱了下去:“……应该有数。”
林啸鸣很轻的笑了一声,帮他关上出租车门。
八点整,陆烬朝准时踏入办公室,他问过护士,去看昨晚急诊抢救的那三位伤员。
被钢管洞穿到心室破裂的伤者和那位胸腔垮塌脾脏破裂的哨兵还未脱离危险期,倒是经历过主支气管修复的伤者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身为专家的几位同事正商讨着方案,准备为icu里的两人做第二次手术,见陆烬朝过来,忍不住称赞昨晚抢救的高效。
陆烬朝的手法相当干净利落,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他们再次手术的麻烦。
照例是每日查房,陆烬朝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熟悉的精神波动。
陆烬朝有所察觉地站起身,神情严肃起来。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向导走了进来。
是许云菲。
她关上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对着陆烬朝伸出双手。
安哥拉兔正趴在她的掌心,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像一团白色的毛球。
陆烬朝沉默一瞬,他从桌后走出,伸出手,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兔子。
也默认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