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师的儿子拐上一条不归路,陈诤背不起这个罪名。即使没有游羽,当年我和他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说到底,不过是我任性,陈诤一直以来并没有看错我。
我舔了舔唇,舌尖发苦。我是很自私的一个人,这我得承认。别人自私,往往藏着掖着,而我自私,却直白浅显,还要套上一层为情所困的冠冕外衣。
现在回头看,真是可笑又幼稚。一时间,我甚至羞于拿出那个精心准备的礼物了。
看出我情绪不佳,陈诤上手揽过我的腰,让我贴在他胸口,和声细语地安慰我道:“好了,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谢谢我的元元没有放弃我,不然我可没人要了。”
“元元,我知道你介意我的过去,你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游羽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你怕我爱你不如爱他?”
“我和游羽是先当的朋友,再当的恋人,当不成恋人,我们拧巴拧巴还可以做个普通朋友。可你不一样,如果哪天我们分开了,我知道我是不能和你若无其事地做朋友的,我做不到。”
“你和他对我的意义是没有可比性的,你才是特别的那个。换做是别人,他没有本事让我爸妈喜欢到逼着我结婚,他也没有本事让我最后心甘情愿地被吃死。我们是最有缘分的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得到陈诤这样一番长长的表白,我又意外又惊喜。
虽说我对游羽还是有那么丁点放不下的介怀,但我真正担忧的——还真不是他。
我仅仅只是计较陈诤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的爱不如我,计较他爱得过于理智,仿佛随时可以抽身而去。
我明白,这是他性格使然,我对他有些苛责了。
就像一个很久钓不到鱼的人,没有鱼上钩时他许愿只要有鱼就行,等钓到小鱼了,他又更加贪心地想要大鱼。
这些小心思我不好说出口,反正我已经想通了。
“嗯,我们才是最有缘分的人。”我挠挠陈诤的掌心,“那你觉得我们的缘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然是小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