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有张陈诤留给我的字条:粥热一热再喝,别喝凉的,吃饭前记得抹药。我中午回家给你做饭。
回家?陈诤很少很少在中午回家,他赶得及吗?但我是决不会让他中午别回来的,我算是发现了,我太懂事,陈诤只会觉得我不需要他,我对他的要求多一些,他反而高兴。
中午陈诤果然赶回来了,我也吃不了什么,他就还是煮粥。
午饭后陈诤没有立刻回律所,而是陪我睡了个午觉,但他中午耽误的时间是要在晚上补回来的,我又觉得他中午回来不好了。
自从跟陈诤说开后,我跟妈说明了情况,妈听说是误会,放下了心,但还是对游羽留在律所里非常不满。
我想,只要游羽不再做什么小动作,我才懒得理他呢。
但我是真没想到,他还能蹦跶起来。
接到老郑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今天陈诤有个庆功会,他们刚结了个案子,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陈诤说他只吃饭不喝酒,让我不用接他,我就先洗好了澡,打算躺被子里等他。
老郑声音很急:“昱元,你快来把老陈接走吧。老陈被大家起哄着一定要喝酒,游羽起的头,我看他们等会儿还要玩游戏,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招,反正你先来……我给你盯着。”
我气得刚养好没多久的屁股又隐隐作痛,挂了电话我火急火燎地开车冲到他们庆功的饭店,踢开包厢的门。
饭桌上是一派热闹,一群人赤红着脸围着陈诤劝酒。
“老陈,我们都喝了,你怎么不喝啊?”
“喝吧,老陈。难得出来一次,不喝个痛快怎么算完……”
“你可是大功臣啊,不喝太没劲儿了。”
陈诤抿着唇推拒,老郑被围在里面,也帮着陈诤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