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诤把那桶白粥分吃了,白粥无味,我嘴里淡淡的,陈诤倒是吃得满足。
快到傍晚,老郑带着鸡汤来了,我喂给陈诤喝完,他精神不佳,睡着了。
老郑和我在外面闲聊。
老郑说:“昱元,你给老陈一个机会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爱他,他爱你,既然两个人相爱,有什么过不去的非要离婚呢?”
“你觉得陈诤爱我?”
老郑一脸理所应当:“他不爱你,他昨天疯了一样找你?老陈人品好,对朋友是真仗义,我是受过老陈恩惠的人,但我不会为了帮他说假话。他平时工作太忙,可能会疏忽你,可他的心在你那儿啊,他一不沾花惹草,二不抽烟赌博,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啊?”
乍一听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我抿了抿嘴,“游律师是陈诤的初恋情人,你知道吗?”
“什么!”老郑的手指了指病房,嘴巴张大,“游律师和老陈?不可能吧……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和老陈闹别扭吧?”
“算是吧。”我无意识摩挲了一会儿左手的无名指,“我觉得陈诤对他旧情难忘。游羽是他同事的事情,他一直瞒着我,怕我找我爸开除他。”
“这,不是,老陈不告诉你还是怕你误会吧,他和游律师平时就跟普通同事一样相处啊。”
“这是他亲口说的,何况,有猫腻还能被你看出来。”我笑道,“陈诤说游羽之前有找他复合,被他拒绝了。可他和一个想乘虚而入的老情人朝夕相处,还瞒着我,任谁都不会相信他没有想法吧。”
老郑沉思了一会儿,说:“昱元,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平时工作在一块儿,他俩没什么异样,也不在一起吃饭,老陈跟他还没有跟我关系好呢。至少……老陈,肯定对游律师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相信他。”
我不置可否,思绪已经进入了一个怪圈,别人越跟我说陈诤不会背叛我,我就越难受,越心烦,毕竟,我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他们的亲密,陈诤对游羽的在意。
老郑可能也看出我不想聊陈诤了,直接说起了游羽,给我支招儿:“我看游律师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他这么没公德,还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对付这种人你要拿出正宫的气势,在大庭广众跟他挑明了说,看他不嫌丢人的。”
他又劝我:“昱元,你才是老陈的合法对象啊,如果是你误会了,那你不就相当于白白把老陈拱手让人嘛!”
“老郑,你很懂嘛。”我踢了踢走廊洁白的墙砖,也不是不甘心啊,只是懦弱罢了,不敢面对可能发生的一切,所以提前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