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彻软乎乎地抱着姜儒恪,腻歪了一会儿。

他最近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娘了。

不过……也挺好的。

自己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人生在世,舒服最大。

他现在态度特别好,对姜儒恪更是死心塌地的。

这人对他太好,爱他太真,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他走了。

姜儒恪捏了捏庄彻的腰,道:“干什么。”

“起床吧。”

“嗯。”

吃完饭的时候,本来还挺好的,有说有笑,仿佛昨天的狂风骤雨都已过去,尽剩下了雨过天晴。

谁知道……姜儒恪提了一句。

“苏姨,麻烦你叫徐树过来,我有话问他。”

庄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似乎和徐树有关,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姜儒恪,你叫他干什么。”庄彻将筷子在碗里撞撞,有些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