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姜儒恪是被气糊涂了,什么幼稚话都吐了出来。
“那我还说个屁。”庄彻本来脾气就大,现在怀着孕,那脾气就更不可控了。
他弱气了这么久,也够了。
当然,就爽了这么一时而已。
这事儿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而且,姜儒恪有多爱他,多在意他,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知道,这一次,必须是他来哄姜儒恪。
这是他应该做的。
“你说个屁,成……成。”
姜儒恪被惹毛了。
他看了一眼,心里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可转念一想,又不太放心,便回了房间。
徐树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内疚地开口道:“大少爷……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你别道歉,我真怕再出什么乱子了。”
庄彻心累地摇了摇头,道:“徐树,这几天你就别说话了。成不?”
“……”徐树按住了自己的嘴巴,点了点头!
庄彻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只觉得眼眶都在疼。
回了房间,床上姜儒恪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