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彻憋得上不来气儿,喘了两口,就醒了!

“你干啥呀,谋杀亲夫啊!”他委屈地瞪了姜儒恪一眼,推开男人捏着他鼻子的手,有些懵懵的。

“大早上的……你可精神了!我还困着呢。被你玩儿了一晚上,我不累的啊?”他委屈地翻了个身,就想继续睡。

“你累,你睡。好宝贝儿,老公抱着你睡。”

姜儒恪贴了上去,抱着心爱的人,蹭了两下,就醒了那事儿。

“哎呀,你还来?我不行了……小孽种也累了,别来了,走开走开别碰我。”

庄彻一感受到,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他昨儿昏迷以后,醒过来一次,姜儒恪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说什么“宝贝儿真好”“宝贝儿真可爱”,就把他给折腾了。

累得他又累又饿又困,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庄彻愤怒着,回身看着姜儒恪眼神冷冷幽幽的样子,有点后怕了,他就可怜着抓着姜儒恪的手,柔声说道:“我的阿恪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咱俩小孽种也早休息啊。对不对?”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姜儒恪的火气儿一下就降了下去,他轻笑一声,捏着庄彻的嘴唇,摸索着。

“……阿恪哥哥、阿恪哥哥!成不成?我就再睡两个小时,你快放过我好了。”庄彻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姜儒恪的手指就没移开过,这么一来,就仿佛是庄彻的嘴唇,在一次次地品尝着男人的手指一般。

“好。睡吧,我不烦你了。好彻彻,我的好彻彻小宝贝儿。”姜儒恪舔了一下庄彻敏感的耳朵骨,被小娇妻怒骂了一声“贱、人”,他也笑得开心。

庄彻赖了床,家里没人说不对。

累了嘛,就应该休息。

况且人还怀着孕,就更得注意休息了。

姜家老爷子,逮着孙子就一个劲儿地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