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兔崽子懂个屁!我说摆宴就摆宴!再敢啰嗦,我抽死你!!那个,晓梦啊,通知庄家,咱姜家和庄家,一起摆这个宴!各路亲友,必须都通知到了啊!”姜老太爷笑得面色红润,很是兴奋啊。

“是,爸爸。您放心吧。”姜妈妈捂着嘴,笑道。

“恭喜恭喜。”魏琳温和一笑,也道了喜。

“家里还有事,姜爷爷,伯父伯母,我就先回了。”

……

庄彻发了疯似的,被姜儒恪带走,抱去了他的屋子。

“姜儒恪,我跟你拼了!”

“正好,我也正有此意。庄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姜儒恪的疯狂与愤怒,把庄彻给吓愣了。

这家伙,怎么了?

都已经把他羞辱到这个份上儿了,他怎么的还不满意?

还要跟他拼了……简直就是,太他妈的欺人太甚!

“怕你我不姓庄!”庄彻张口就咬住了姜儒恪的胳膊,姜儒恪也不挣扎,他任由庄彻咬他的胳膊,他则是用另一只手抓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这么暴躁?有本事,有本事你放开我小弟!”庄彻羞红了脸,松了口,他的声音,害怕和羞涩并存,甚至有了重重的哭腔。

他怕啊!

姜儒恪这疯子,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万一他狂性大发……真结束了他的性福人生,那他岂不就彻底废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