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哼了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每次有一活了,你就这事儿那事儿地没完了。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地作艺?”
“知道了,师父。”
小番一副我知错的样子,而且,神色沮丧,让人看到了倒是有些心疼。
“行了,我一会儿跟管事的太监说一声,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你出宫一趟。”
“谢谢师父了。”
晚上,小番临睡前,班主过来了。
“给,拿着吧。这是好不容易才给你求来的。不过,人家可说了,只能出去一个时辰。”
“诶。成。徒儿一定早去早回,绝对不会耽误了给娘娘表演的。”
班主笑着戳了戳他的头,“你这个小崽子,就是爱偷奸耍滑的。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谢谢师父。”
第二天,小番顺利地出了宫。
一路上,生怕藏在身上的小瓶子再被人发现了。
一出了宫门,便运足了轻功,一路直奔接头地点。
“这是主子要的东西。您再帮着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退出来。”
“嗯。辛苦了。不过,这是太子殿下的血?”
“正是。”
“你现在宫里头好好地待着,看看能否找到机会,弄到皇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