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光眯眼,一旁的苏嬷嬷俯身低声道,“杜娟是当年夫人的陪嫁丫环,后来夫人出事,侯爷伤心欲绝,便将杜娟给打发了。”
“嗯?”
“侯爷当时震怒,可杜娟是夫人身边的人,侯爷也不好多问,便将人交给了穆家去审问。”
霍瑶光一时有些困惑。
既然是陪嫁,在霍家出了事,自然就应该由父亲或者是霍家其它人来审问。如何会转到了霍家?
压下心头的疑惑,示意那冯婆子继续。
“杜娟拿了药过来,奴婢也只是照章程煎药。寸步不敢离身。”
“你确定,当时你一步也不曾离开药炉?”
冯婆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开始细细地回想。
好半天,冯婆子才神色一振,“我想起来了。当时王姐姐来找过奴婢,说是要借些治烫伤的药膏,奴婢就去给她拿了。”
“哪个王姐姐?”
“就是之前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王嬷嬷。”
霍瑶光似乎是嗅到了一丝的不寻常。
“她为何突然找你拿药膏?当时母亲难产,这原本就是阖府的大事,她一介奴婢,怎地还敢来叨扰别人来处置自己的私事?”
“好像是什么人烫伤了,然后王姐姐着急,就过来找我拿药了。”
冯婆子说完,连忙补充道,“哦,那药膏是之前的云姑娘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