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未然顿了顿,还是开口道:“……也许是我多想了,景凰的娘起初没有写信,过了几年才有信来,且是这种藏头露尾的方式,只怕……她原先并未打算实情相告,只是后来出了什么事,才让她决定告诉他们。而这些事毕竟是隐秘,不宜外泄,所以才这般藏入信中,或许她只想留下一些什么,不在乎他们是否能发现……”
玉小霜猛地坐直了身子,急声问道:“难道是她命不久矣?原本不想他们知道真相后,前来找她,索性让他们误会,后来觉得自己应该留下些什么,才写了信?她应该非常煎熬和矛盾吧……”
宫未然不知如何回答,他也是这般猜想的。
玉小霜沉默了片刻,看着他,神情坚定:“未然,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尽快去一趟南玥,我……我不想小凰再痛苦了。”
一来就知晓双亲不在,便成了习惯,突然知晓娘亲还活着,却害了爹爹,内心矛盾,又知晓娘亲实则另有苦衷,心中煎熬,千里迢迢赶过去,万一娘亲不在了,景凰怕是会崩溃,会万念俱灰吧……
宫未然点头:“好,我答应你。”
二人相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玉小霜起身看了看窗外,天空还是晴朗万分,龙舟赛早已结束,朔山湖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几叶扁舟在湖心荡漾,漾出粼粼波光。
宫未然也走过来,站在她身旁,二人看了会风景,这才离开。
一同离开的还有另一桌的男男女女,只听他们细微的声音传来:“……南玥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