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未然点了点头,裴远神情凝重:“得去查查,到底是哪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宫未然又道:“知晓便可,不必打草惊蛇。”
裴远会意,又道:“这几日,几位若是得空,可来大理寺一议。”
这便是同意了让他们参与此案了,裴远一向忌讳外行人插手,此次破例,一是这些人与案情有关,二是他们确实能力不俗,三是他们很可能不是外行人。
与裴远霜降辞别后,宫未然与小满送玉小霜他们回家,出来这么久了,总要和家里报个平安才是。
在南宫府不远处分别,宫未然与玉小霜约好明日相见的事宜,才各自离开。
南宫盾觉得自己一路上都很多余,此刻才觉得好一些,三人进了府,南宫夫人听到消息,立即撇下手上的事,出来迎接。
玉小霜奔过去,叫着娘亲,南宫夫人紧紧地抱住她,又松开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晌,才道:“你啊,一声不响地就走了,也不跟家里打声招呼,你以前……你最近都不会这样了,我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你满脸是血的哭着喊娘,真是……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到底是母女连心,南宫夫人竟然有所感应,玉小霜双唇瘪了瘪,差点哭了出来,只抱着南宫夫人不说话。
霁月在一旁拭泪,南宫盾再次觉得自己很是多余,明明是一同回来的,可娘亲的眼里只有小妹,完全看不到自己这么个大活人。
不过小妹太艰辛了一些,就让她们好好叙叙话吧。
太阳终于落山了,南宫一家再次整整齐齐地用晚膳,钰霜回来了,大家都高兴得很,知情的南宫戟松了一口气,暗中拉过南宫盾问具体情形。
南宫盾将族学中的事,与回京后所遇之事,都告诉了南宫戟,他听得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好在有惊无险,又想起什么道:“葶纾前两日说钰霜应该化险为夷了,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