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冬青丫鬟行礼应下,便出去了。
莫老夫人道:“守在门口的丫鬟叫春红,发现出事之后,老身便打发她去外院找家丁,让家丁去大理寺报案,按说,也该回来了……”
裴远心中一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暂且不去想,问莫老夫人道:“老夫人,可否将莫老大人生前撰写的奏章,予我一阅?”
莫老夫人似是知晓裴远要看,她从袖中取出奏章与一叠纸张,道:“得知老爷出事后,老身便将奏章和名单罪证都收了起来,以防是其上的某些人下的手。”
裴远双手接过,并未着急看,而是问道:“老大人自缢时,这些罪证就在其身旁吗?”
莫老夫人摇了摇头道:“非也,老爷是在寝卧自缢,而这些是在书房,若是名单上的人,许是没来得及发现这些。”
裴远四处观察着,这里的陈设整齐,不像是翻找过,他又去了书房,也是一样,若真是这上面的人,应该先在房中翻查,再去其他各处翻找才对。
裴远眉头紧锁,他忽然想到云河月畔轩的那个包间,也是陈设整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片刻,他收敛了心神道:“老夫人,这些罪证,我们需要带回去。”
莫老夫人点了点头道:“老身明白,老身提前收起藏好,就是想着也许你们需要。”
裴远拱手道:“您真是深明大义。”
说着,便将奏章和罪证都递给文吏,文吏小心接过,妥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