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霜吃惊地看着南宫珏,她有时候真的有点怀疑,这位小十四叔其实已经上百岁了,练了什么返老还童之术才变成这般模样。
玉小霜整理了情绪,道:“他们不提,是不想一次又一次地掀开我的伤口,你提,是你想早日为我剜去毒瘤。他们认为,伤口迟早会愈合,你认为,应该将毒瘤斩草除根,都是为了我好,只是做法不一样,我很感谢你们每一个人的维护,只是,这个伤口,可能需要我自己慢慢去疗养了。”
南宫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钰霜,我觉得,他不是阎先生。”
玉小霜的眼中突然闪过异色,忍不住凑近了道:“为什么会如此觉得?”
南宫珏慢慢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阎先生很早就开始兴风作浪,那时候,他的年纪比现在小,就能为别人出谋划策了?别人会听他的?而且他经常出去找人打架,行踪不定,别人能联系到他?
他与我们一路时,我觉得他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就说打架这事吧,他大多是为了除去一方恶势力,才会去打架下狠手。一个不择手段,怂恿别人为恶的人,会如此吗?
他在端王府中,处境应该不太好,侧妃屡次迫害,他若真是有无数计策教别人铲除异己,他自己难道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铲除侧妃吗?”
玉小霜怔怔,她一直都相信洛醇不是阎先生,可她不知道这种信任从何而来,而敏锐的南宫珏替她说了出来。
是啊,这些就是理由,不能作为证据,却是每个人心中的那把尺,丈量出来的理由。
南宫珏的童声稚气还在继续响起:
“……那样的人,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会轻易甚至故意让你发现端倪吗?”
“以他的能耐,若他是想要毁灭篡改证据,就不会让你发现真相……”
“他若真是觊觎皇位,又怎么会在成功之前,让自己暴露呢……”
“若他的目的是谋逆,一旦发现你是暗探,一定会想法子杀了你,又岂会对你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