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并未在马车中,而是伏在车顶,根据各自的情况,灰衣人带着惊蛰,霁月、南宫珏和小满,景楼和沈绵,玉小霜和洛醇,两两分别伏在四辆马车的车顶。
马车绕城,从不同方向经过粹珍斋时,人从车顶跃起,张开双臂如大鸟一般悄无声息地跃进院子里,而马车会像什么都未发生一般,按照计划的路线继续前进。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时机,高度,力度,都要把握好,失败了就麻烦了。
在密室中,众人才渐渐松懈下来,这密室中也有好几个房间,似乎是用来避难而建,食物、水、药材竟是齐全。
景楼看着众人道:“此地水火不侵,有隐秘的透气孔,外人难以觉察,所需都是齐全的,你们好生养着,外面有我。”
伤重的已经躺下了,玉小霜谢过景楼,送他出密室,才回转,看着一屋子的残兵,叹了口气。
伤得最重的还是洛醇主仆,惊蛰似乎是受伤体质,这一路上就没好利索。小满也是伤痕累累,让他一个搞情报的去拼杀,也是难为他了。
二位敬业的随从,强撑着看着他们主子洛醇躺下,才肯昏过去。
霁月先给了其余人一人一粒补气补血的丸药服下,另外喂了惊蛰和小满一些药汁,就开始全力抢救洛醇了。
除了他们主仆三人,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