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缓缓转过身去,笃定道:“三位大人,我可以断定,此人必定不是景凰。”
众人都定睛看着他,裴远问道:“哦?可是还有其他实质性证据?”
“大人恕罪,其实……”景澜俯身作揖:“我根本不是景澜!”
堂上顿时一片哗然,欧阳令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
裴远皱着眉:“你说她并非景凰,又说你自己并非景澜,请给三位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绝不轻饶!”
小王爷抱着茶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丝毫不理会外间已经糊涂的几位大人,双眼微眯,轻声念了句:“有意思,倒是没白来……”
“多谢大人容我解释,我定会给大人们一个交代。”“景澜”起身,他看向卞清,一礼到底:“恩师,不知您可还记得学生?”
卞清有点蒙,大家都有点蒙,这又是在唱哪儿出呀?
“景澜”继续道:“恩师,您可记得今年恩科,您为副主考官,专司监察,放榜后拜见您,您曾赞我‘文思敏捷,字若蛟龙’?”
我……这么赞过很多人诶……卞清有些头疼,他无意瞥见大家都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便更头疼了。
他努力回忆,思考良久,总算想起那个笑眯眯的蓝衣少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卞清瞪着他:“宋……文盛,你是宋文盛?”
“正是,学生宋文盛拜见诸位大人。”宋文盛再次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