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夹枪带棒的话扑面而来,沈谣怔了良久。

顾宴他那么冷静,那么自持,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平静的仿佛是家常话一样,他是真的不要她了,沈辞鼻尖一酸,随后起身哭着跑了。

月色如银,四周静谧的很,只有哗哗的风声伴随着树叶作响。小厨房里还点着灯,沈谣看了眼,案板上是她白天切好的食材,本打算晚上做饭用的。

她吸了口气,眼睛疼的厉害,不想再哭了,拎着裙子跑回西厢。

东厢的顾宴咳了好几声,愣怔的看着眼前红木小椅出神,干净的椅面上仿佛还留着她身上的香气。

夜幕一点点落下,窗外呼呼刮风,乌云遮住明月,仿佛暗示着明日要下雨。

顾宴仍然保持着沈谣走时的姿势,漆黑的凤眸隔着花厅望着西厢,瞧那里燃起灯,又灭掉,明天醒来小丫头应该便走了罢。

是他亲自撵走的,他又在问什么呢?

顾宴闭上眼,满是槐花树下那个穿着娇粉色罗裙的小姑娘,肌肤雪白,双眸盈盈,眉眼纤细又温婉,冲他小时,腮边还会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想到这儿,胸腔便传来阵阵痛意,顾宴猛烈咳了几声,牵动着背上伤口,顿时传来温热蠕湿的感觉,结好的痂又撕裂开来。

红烛兀自燃着,屋内一灯如豆,他静静的枯坐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顾直男,让你嘴贱。媳妇气跑了把,这年头包办婚姻多难,还不珍惜。

下章女主就回来了哈哈,男主可舍不得让她走,就是嘴硬23333。

第9章 喝醉

翌日,天色雾蒙蒙的,空气湿润,云层密集,似是酝酿着一场大暴雨。

顾宴醒来已是申时了,外面天色暗的紧,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他披着亵衣站起身,穿上鞋便出了门,手拄着西厢的门框,迟迟不敢推开。

一阵狂风刮过,木门自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整齐的布置,床上的大红色锦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梳妆镜上首饰都被收到妆奁里,也没有拿。

顾宴自嘲笑笑,沈谣最喜欢这些生活中常用到的小零碎,这些小物件都没拿,她应该是失望至极了。

挺好。

他回屋随手拿了件墨色外衣后也出门了,卷曲的衣摆划过铁门,门栓兀自晃悠着,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