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挣开怀抱,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她是在为逝去的恋人守活寡。她觉得太过难受,于是就找你发泄一下。”
林墨白听后,只觉哭笑不得。
余笙接着道:“以后别再随便吻女孩子了,你这样将就她,下次她肯定喊你在床上安慰了。”
林墨白又是呵呵一笑,觉得这个余笙想象力太过丰富。
他抬起余笙的下巴,温柔款款的看向余笙,只见她的睫毛上闪着微微的光亮,格外的晶莹剔透,他深出一口气,轻轻的吧唧了下去,“余笙,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爱情的。”
两人吧唧得难舍难分,林墨白的手,也不自觉扶上了余笙的那,余笙尖叫一声,连忙推开林墨白,脸上又是一片绯红。
余笙羞答答的搅动着手指,“很晚了,我回去了。今晚的事,或许是我太莽撞了吧。不过,你以后只能吻我。”
林墨白点头,“以后我的这张嘴,只吻我的小笙儿。如果下次再犯,我就去吻隔壁邻村家的老母猪。”
余笙闻言,又是噗嗤一笑,她觉得初次见到林墨白的时候,感觉就是一个书呆子,只知道学习。
后来时间长了,两人在一起后,她发现,林墨白其实是一个会说笑话逗女孩子的小暖男。
不仅博学多才,温柔儒雅,有的时候,逗起人来,也让人内心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另一边,温雅琴成婚已经数日了,她一直想回书院教古琴课,可是宋跃希一直不愿意。温雅琴想到自己有孕在了,或许是真的不便。于是便提议待生完孩子后,继续回去上课,可是却惹怒了宋跃希。
“你就那么喜欢那帮学生?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成婚的女人,一天天跟一群男男女女厮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
反正宋跃希是不希望温雅琴以后还抛头露面的去书院的,他觉得温雅琴既然已经嫁给了他,那么从今往后,就应该属于他一个人才对。
温雅琴为此,难过了好几日,一天闷闷不乐。
一天夜里,她扶窗叹息,不料,却从窗外钻进一个男人来。
她惊呼,本想喊救命,谁知男人揭开面纱,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她的旧爱顾成浩。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完了。”
温雅琴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花。
其实温雅琴是爱他的,可是她两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
顾成浩看着温雅琴,眼中充满深情,“你不是说要等我回来的吗?可为什么最后又嫁给了宋跃希?”
这让温雅琴如何解释,她唯一的说辞,只能是“有缘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