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转,路边有一个吹糖人的手艺人。扁担上插着吹好的糖人,金黄透亮,好看的紧。
有兄弟俩不远不近地站在一边盯着糖人看。哥哥约摸十一二年纪,穿一身粗布衣裳,乍一看像是哪家的学徒。弟弟三四岁,张着嘴盯着糖人,口水在下巴上集成一个尖尖。
“糖人,两文钱一个!”买糖人的吆喝了一声。
哥哥拉着弟弟往后退了一步,弟弟不愿意走,抱着哥哥的胳膊摇晃。哥哥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糖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子儿,递给那人:“师傅,我只有一文钱,能给我吹一个小的么?”
那人十分为难地收了钱,吹了个小糖猪递给那个哥哥。哥哥接过那小糖猪,珍而重之地用一只手在底下虚虚地托着。
弟弟踮着脚抱着哥哥的腰,着急的把嘴往糖猪上凑。
“唯清?”
安韶华回头,却见顾銛一脸惊诧。
“唯清,怎么了?”
安韶华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顾銛顺着安韶华的眼神往前看去,一个吹糖人的摊子而已,难不成是遇上了故人?
“来,小孩儿!”安韶华擦了泪,招手叫来了那两个孩子。
兄弟俩站在安韶华面前,弟弟眼睛跟魂儿都粘在糖猪上拔都拔不下来,脸对着安韶华眼睛却斜着看向糖猪。顾銛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真可爱。”
“请问官人可是有吩咐?”